小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她。
“花奴姐!你感觉怎么样了?”
花奴试探地运了一口气,只觉得通体舒畅,体内的经脉再也没有阻塞和凝滞的感觉。
丹田处隐约还能升起一丝暖洋洋的舒适的感觉。
花奴惊喜地笑道:“我好了!小尘,我没死!我活过来啦!”
牧尘喜极而泣,蓦地眼眶一红。
“花奴姐,以后我们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了。”
花奴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里,颇为欣喜地蹭了蹭,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小尘!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想拖累你……”
牧尘急忙捂住她的红唇,反驳道:“花奴姐,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我是不可能放下你的!”
花奴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乔雨琬。
乔雨琬这会儿已经不哭了,但是神色蔫蔫,一副失落伤心的模样。
乔惜言察觉到花奴的眼神,便伸了个懒腰笑道:“牧老板,我们之前说好的,我替你救活花奴,你把这栋怡红楼交给我们!”
有萧御在,晾他也不敢耍赖。
牧尘紧了紧手臂,将大病初愈的花奴揽入怀中,不甘心地问道:“你会经营怡红楼么?万一玩得倒闭了……”
乔惜言不耐烦地打断他:“不劳你操心!我已经决定好了!要把这栋怡红楼交给雨琬来经营!我就不信,她会比你逊色!”
牧尘顿时一惊,看了看神色单纯,美眸楚楚可怜的乔雨琬。
就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