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只是闲聊,偶尔聚在一起闲话家常,没有明确的指向。
穿过三个繁华喧嚷的街区,终于顺利来到古大儒家的大宅子门口。
辛瑾年跟随一路,见萧御始终神色清冷,便好奇地问道:“萧师弟,你平时是不是不怎么开口笑的?”
萧御斜睨他一眼:“怎么?你有心事?”
这话题,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辛瑾年似乎不太介意,笑道:“能有什么心事呢?还不是那些琐事,对了,上次你教我骑马射箭,我如今也可以排到武试班的前十名了。”
乔惜言一听,美滋滋地笑道:“厉害!我的萧哥哥。”
萧御对她拍马屁的举动已经习以为常,轻咳一声,回道:“我听说古大儒刚刚回到青州府,如果碰的巧,今日说不定可以拜见大儒。”
辛瑾年顿时有些激动了,兴奋地问道:“素闻古大儒的礼经注一向都是乡试乃至会试的指定教材,如果今天趁着这个机会,我可以得到古大儒的亲身指点,那我岂不是离蟾宫折桂的一日不远了?”
萧御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回道:“你可以试一试。”
趁着左右无人,乔惜言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笑盈盈地问道:“那我可以披挂上阵,跟萧哥哥一起竞争今年的殿试状元了?”
萧御伸出修长如玉的指尖,点了点她白皙柔腻的额头。
调皮。
辛瑾年作为当事人,亲眼见识二人之间的亲密举止。
想起这段日子里青州府流传的那些流言蜚语,辛瑾年突然觉得有一些心塞郁闷。
一边是胞弟,一边是萧师弟。
好难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