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碎了,满地碎瓷,瞧着就十分扎人。
凌乱的碎瓷之间洒满了鲜艳的血迹。
乔惜言眼尖地看到一个熟人,当初在乔二爷迎亲的婚宴上,他曾经替自己作证,证明白氏的卖身契是真的。
乔惜言急忙迎上前去:“鲁提辖!许久不见啦!”
鲁提辖也看到她和萧御,公事公办地问道:“闲杂人等最好别来,我正在现场搜集证物。你们能不能出去?”
萧御神色清冷:“乔家快要跟怡红楼结亲了,不算外人。”
鲁提辖微微一怔:“倒也是。乔家确实不是外人。而是犯人。”
乔惜言顿时大惊失色,心底升起一丝极坏的预感。
鲁提辖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解释道:“死者是怡红楼的红牌伶人,昨天才去紫竹院唱堂会的,犯人就是你们乔家大房的二小姐乔雨琬,死因是她趁着死者醉酒,将她从三楼推了下去。”
偏偏怡红楼的三楼高度不一般。
寻常民居大概只有三丈左右,但怡红楼这栋楼阁足足有五丈。
乔惜言仔细观察一番,确实,这座看台是刻意挑高的!
五丈之高,又醉了酒,从看台上摔落,不死也得脱层皮。
事实就是,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