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没空搭理他,阴沉着脸,一副别人欠着他百万金银的臭狗屎模样。
那些围观吃瓜群众正在对他和刺史府指指点点,倒也不敢明着来。
卫钰勉强沉了口气,冷笑道:“孰是孰非自有公道,我相信知府大人的判断力,他肯定不会错放一个犯人。”
乔惜言淡定地回道:“是啊,我也拭目以待。”
很快,那几个衙役将一个身材中等,容貌平庸的年轻男人抓捕进来,跟知府大人禀告道:“这就是咱们在安家客栈二楼最左侧房间里抓获的嫌疑犯。大人可以审问一番。”
年轻男人跪倒在地,跟知府行了一礼,不情不愿地反驳道:“我犯了什么罪?你们可不能诬赖我!”
知府立即派人调查核实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份和来历。
客栈老板上前禀告道:“他住在安家客栈三天了,深居简出,不怎么外出和会友,反正就是一个挺孤僻挺冷淡的人。”
年轻男人看似焦躁不安,实则眼眸深处藏着一丝奸诈的寒光。
“我不服!知府大人!我没有犯罪!为何拘捕我?”
“你们有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
知府拍了拍惊堂木,问道:“乔惜言,你有什么证据控告他?”
卫钰站在一旁,看到年轻男人完美的伪装,心中顿时升起一丝隐晦的快感:“是啊,乔惜言,你这才叫狗急跳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