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茶水。
老夫人再次劝阻道:“你多久没有回家看过了?难道你不知道,萧御这孩子就是咱们乔府的一份子?可不许这样埋汰萧御,这孩子是个可造之材,以后乔府还要靠他发扬壮大呢……”
乔丰一听,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母亲!我才是二房唯一的希望!如今大哥在战场上失踪!难道乔府不应该重点栽培我?”
什么时候轮得到萧御这个没爹没娘,寄人篱下的外来者?
老夫人又气又急,生怕这个混不吝的乔二爷寒了萧御的心。
萧御这孩子,她瞧着是个有主意的,特立独行,而且……不太像是那种非常宽容仁善的大好人。
有仇必报,爱憎分明,而且心机颇深,手腕了得。
乔惜言弱弱地开口问道:“爹!你这般在意乔府二房的继承权,那你当初为何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娘去世?”
她替自己的娘亲不值,这辈子都没有得到过丈夫的垂怜和爱重。
乔丰气得够呛,怒斥道:“你一个小辈乱插什么嘴!滚一边儿去!”
乔惜言识趣地闭上嘴,神色哀伤。
老夫人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体贴地安慰道:“娇娇儿不怕。你爹是个大傻子,咱们别理他。”
言归正传。
于姝慧勉强打起精神,跟乔丰提了个建议,让他出面,代表乔府。
跟顾府谈判,要么改善乔羽柔的处境,要么和离,放她回娘家。
乔丰震惊地问道:“和离?开什么玩笑!大嫂真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