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罢了。你为何对爹大打出手,害得他……”
乔丰见她一副梨花带雨的哀戚模样,虽然对白氏的做法很不爽,却还是心疼这个他一向最宝贝的嫡亲女儿。
“烟儿,你怎么来了?你娘……”
乔丰还是第一次在白氏跟前吃瘪,都怪乔惜言不肯将老夫人的体己钱乖乖交给自己。
他好歹也是乔府正儿八经的嫡出,缺银子花,生活拮据的时候,乔府怎么可以对自己坐视不管?
他没有将怨气撒在白氏母女身上,反而对乔惜言的做法极为愤怒。
乔烟若心念急转,替白氏辩解道:“爹!我和阿奕的学费早就不够了,娘经常背着你,去怡红楼的朋友那里偷偷学曲,如果不是……”
她故意顿了顿,成功勾起乔二爷的好奇心。
“如果不是娘牺牲自己,去怡红楼的朋友那里讨钱,我跟阿奕早就被书院和乐游馆退学,你也不可能看到我们的优秀成长。”
说完,乔烟若哇的一声哭得肝肠寸断。
就像真的一样。
乔惜言站在走廊里,见乔丰大为动容,摆出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样,她便不客气地揭穿道:“乔烟若,上次你赖在锦绣阁里不走,我跟爹都看到你的首饰匣子里藏着红宝石簪花……”
“啧啧,一颗红宝石,拿出去变卖,起码可以凑到一千两银子吧?你在这里哭什么穷,装什么蒜?”
乔惜言敛去脸上散漫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哦,我知道了,你在故意博同情,好让爹心疼你,对你和白氏言听计从,以后处处替你们盘算拿好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