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懒得搭理这种书呆子,斜倚在栏杆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他有点想念萧御的千日醉。
茶,太寡淡。
哪里比得上美酒的醇烈?
醉,才是世界上最舒服的状态。
乔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就被牧尘忽视彻底,还在兴奋地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有点自嗨的意思。
乔惜言有点看不下去,劝阻道:“行了!二哥!别说了!”
乔晔唾沫横飞,正说到如何能入了二房于姝慧的法眼,如何讨好未来岳母,如何保护心爱的妻子,如何拿出足够分量的聘礼……
诸如此类。
被乔惜言突兀地中途打断,乔晔微微有些愣神,疑惑地看向她。
“怎么了?我哪里说得不对?”
“八字没一撇的事,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
乔晔顿时急了:“我身为雨琬的大哥,怎么能不着急呀?你们刚才没看到?牧老板已经牵我家雨琬的小手了!男女授受不亲,他们有如此举动,就是相当于定下婚约,以后肯定要在一起的!”
乔惜言差点被一口茶水呛到。
二哥这个小古板,看来已经准备认定牧尘了?
读书读了好几年,居然没有介意他怡红楼老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