倌的嗓音,非常甜腻,有点像情人之间的呢喃。
她好整以暇地待在一旁,仔细观察萧御的反应。
果然,萧御挥舞衣袖,祭出一道强悍的罡风,瞬间将清倌席卷而起,直接丢在不远处的锦凳上。
那清倌完全就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阵劲风袭来,将她的脚步卷起来,丢在两丈之外的锦凳上。
她惊得目瞪口呆,还是第一次见识如此诡异莫测的内功。
乔惜言双手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惊叹道:“好厉害啊!”
那老婆子就守在门口,见两个清倌被萧御拒绝了,心中起疑,笑道:“公子,你不妨试一试,连翘这丫头貌美温柔,绝对是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萧御不为所动,冷漠地回道:“我只是来听听曲,不必费这个劲儿。”
老婆子登时稍稍放下心来,继续试探道:“那公子,你平时也是这样不近女色?你今晚还有别的安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