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话还不是问给余老太爷听的,这个家里并不是只有蒋晔的学习成绩好,她的女儿也几乎是次次第一。
余兰芝也不肯示弱,便问了蒋晔剑桥的通知书什么时候会到。
其实蒋晔哪里知道具体什么时候会到呢,这一点余兰芝当然是知道的,她想强调的无非只是“剑桥”两个字。
只听蒋晔答了句“应该快了”,余兰芝满意地点了点头,往他的碗里夹了个鸡中翅。
人小鬼大的蒋甜甜,生怕被人分走了母爱似的,立马叫道:“我也要,我也要。”
余兰芝笑着也给她夹了一个,又顺带着夹了几根青菜给她。
蒋晔碗中的那个鸡中翅,便没了独一无二的地位。
蒋晔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淡定地将它吃掉。
余老太爷不是聋子,自然听见了这些对话。
他也没有失智,或多或少明白她们话里的意思。
他没有吭声,只是望了望一直埋头吃饭的余当当。她的沉默,突然撞得他有些心疼。
在座的都是他的子孙,都好比是他的手指头,咬哪个他都疼,可是现在他觉得余当当会是他最疼的那根手指头。这个没爹没娘只有他的孩子。
三天后的傍晚,余家打开了紧锁的大门,准备迎接宾客。
主宅侧面的大草坪上,摆好了铺着白色镶银边围布的自助餐桌。
专程从悦美大酒店请来的负责自助餐事仪的厨师和服务生正井然有序地忙碌着。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蒋晔听话地站在余兰芝的身旁,准备迎接快要到来的各式宾客们。
一身粉色运动服的余当当站在自己房间的窗户前,凝视着下面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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