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怜悯,握着陈割匠的手安慰道:“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害怕是没有用的,只有想办法补救。当初二叔附到我媳妇身上时,我不照样挺过来了?”
“那我该怎么办?这都是我的报应吗?”董晓峰的安慰对他没有丝毫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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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那些,想想怎么解决问题吧。”董晓峰见他这样,有些反感。
陈割匠想了想,说道:“其实将我女儿的尸骨挖出来送到你那边去的那天,有人给我提了个醒。”
“谁?”
“一个小孩子,我当时没在意。”
“小孩子?”
“是的,是我们村里的小孩子。我那天从你们那里回来后,他坐在我家门前哭哭啼啼。见我回来,他责怪我把他家的猪弄死了。”
“把他家的猪弄死了?”董晓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一听,还以为是某次给他们家阉猪没阉好,害得他们家的猪这天死了。”
“难怪小孩们唱歌说你阉个猪儿喂不活。”
陈割匠辩解道:“可是我猜错了。不是阉割的猪死了,而是他们家一只小母猪病死了。母猪是不用阉割的。”
“那他来找你哭什么啊!”
“他说就是因为我移动了我女儿的尸骨,害得他家的小母猪跑了魂儿,所以他家的小母猪死了。”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他还振振有词,说若儿——就是我现在的女儿的名字——说若儿的姐姐要变成猪伺候其他的猪,跟那帮兔崽子说的一样。现在一想,怎么说呢,想着别扭,但是好像有几分道理。你知道我要说的意思吧?”陈割匠眼巴巴地看着董晓峰。
董晓峰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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