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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宠物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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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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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狐狸。
    还没等炎爹发出惊叫,那只狐狸就“嗖”的一下溜走了。
    所以炎爹坚持认为我爷爷不可能像枣树那样。“你爷爷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他不是枣树,他是一棵不老松。”炎爹拍着我的肩膀说。
    炎爹比我矮了将近一头,拍我肩膀的时候显得比较吃力。
    我刚转过身,就听见他轻轻叹息:“当年的小外孙都长这么高了!”
    妈妈和我聊起爷爷时,也是诸多思虑。
    “我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良久,妈妈又说,“舅舅建了新楼房,叫他从老屋里搬出来,他偏不听。上半年下了一场特别大的雨,接连下了一个星期。老屋的瓦原本就有些漏了,泥砖墙被雨水一洗,就倒了一面墙。差点儿把你爷爷砸死。”
    我听得心惊肉跳。
    在我的记忆里,老屋的泥砖墙是跟土蜂窝结合在一起的。每到了夏天,太阳从瓦的缝隙里照进来,一道道圆巴巴的光打在墙上地上,让我分不清哪个圆是土蜂洞,哪个圆是漏下来的阳光。
    随着时间推移,我离家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想念那些土蜂和圆形的阳光。
    也许,爷爷也舍不得土蜂跟阳光呢。
    说完这些,妈妈拉着我的手,央求道:“亮仔,要不你也去劝劝你爷爷。从小到大他最疼你,也许你说的话比我们有用。”
    “嗯。”我点点头。
    可是从舅舅的新楼房里出来,我又拿不定主意了。
    青瓦还是我记忆中的青瓦,只不过像被人伤害过的鱼鳞,再往前走,就闻到了牛的味道,那是舅舅刚刚给牛喂过水;最后闻到了香烟的味道,那是爷爷伸出熏黄的手指正在抚摸我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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