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远了。
“这……”
小石支支吾吾，倒也没有看我。
“没事儿，你们办案子肯定要保密的，是我问太多了。”我只是随口一说。
“这倒不至于。”
小石生怕我误会了，说话也有些随意，“事实上，上面那些家伙，对下边儿的人也都保密！”
“我也只是得到命令才行动的，具体什么案子，我也说不上来，不过你刚才也看到了，搜出来的东西，不简单呐！”
小石显然有些震惊，“这可比我之前办的案子要厉害多了。”
他的话倒也不少，一路上还给我讲了他在队里办过的几件大案子，什么藏尸案、盗墓之类的，说得倒是惊心动魄。
“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有一起案子，我现在想起来，都有些搞不清楚，这件案子还没破，也就前几天的事儿。”
小石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看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他告诉我，“那是发生在省外的一件案子，当时有一对男女去度假，那个男人不小心掉进了当地的一个水潭，按照规矩，要本地人打捞尸体。”
“不过你猜那些人要多少钱？一百万！这些人真是……”
这还有坐地起价的？
“你们就没有人管？”
“怎么不管？不过这件事还真有点邪门儿，当地派出去好些警察，甚至还有专门打捞尸体的部门，可根本找不到尸体！”
“我还听说……”
就在小石还打算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他猛踩刹车，车子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