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搞鬼。
可现在我也不知道孙芳他们的下落啊,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怎么?”
王队见我沉默了半天,他又问,“据我说知,这一次来参加张梦的丧事儿,不止你们两个人吧?”
我点点头,告诉他:“没错,还有另外几个同学,不过,现在他们也许已经回家了。”
听我这么一说,王队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对劲儿,他好像在自言自语:“回家?”
他就这样盯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
那眼神就好像在审讯一个犯罪嫌疑人。
“你们真不知道?”
王队眉头紧皱,这才不紧不慢地递过来几张照片,他也没有隐瞒,“你们好好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