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可以,躲过了一记闷棍,纯铜羊角锤,奔着脑门去的,这要是挨上,不死也残。”接着话锋一转,冲着肖特说:“说吧!都得罪过什么人,怎么回事?你应该多少比我们更清楚一些吧?”
“我就是一个学生,开学大四,暑假偷懒哪里都没去,就赖在宿舍睡觉了。我能得罪什么人?”
“哎吆,这小子还挺老道!”所长笑嘻嘻地跟身旁的民警插科打诨。他摸出一根香烟,点上吐了口烟圈接着说:“虽然我们没有追到这个行凶者,但是我们已经基本锁定了嫌疑人,是个惯犯,而且是团伙。受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专业人士,我这么说你懂吗?”
卧槽!肖特紧张地心想,这是咋了就吸引了专业罪犯前来寻仇?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所长,道:“我真不知道,所长,您得给我出主意!”
“这么着说吧,这个犯罪团伙有几个案子都在压着,已经列为我们a级通缉,但我们还就是抓不到他们,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们有够专业。我只是奇怪两件事,你帮我想一想……”所长边说边睥睨着肖特,令人十分紧张。
“哪两件?”
“第一,他们低于这个数不接活,你凭什么值这个数?”所长说着岔开五个指头晃了晃。
“五万?”
“五十万!”
肖特晕菜了!
“第二,你理着发听着歌,怎么就躲过了身后这一下子呢?”所长说完不吭气了,只是抽着烟看着肖特。
气压很低,令人透不过气。
“直觉。我是国家二级运动员,花剑特长生。”肖特试图让所长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他当然不能将孔瑶出卖。
第十六章 赋予它更大的意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