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男人不同,他是邪佞的,阴狠的。
尽管他的脸上始终都是带着微笑,甚至可以从每一个能见的线条里找得出来优雅与柔和。可是,在他蛤蟆镜下看不见的眸底,却时时刻刻都嵌着一抹随时有可能致人于死地而不眨眼的肆意。
微微眯了眯眼儿,宝柒扯着唇笑了。
走不掉,就不走呗!
前后都无人,她不觉得反抗会更有效。
如果他真要找她的茬儿,有的是机会,别说跑不掉,跑得了一时,也跑不了一世。那谁不是说么,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凶猛的敌人。
紧了紧小包的带子,她不疾不徐地走向司机拉开的车门——
上了车,语气轻松地报了四合院的地址,她扯着嘴角从容不迫地笑着说:“谢谢,麻烦速度快点儿,我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