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为了拓本而冒险,但小胡子太看重这东西了,明知道里面可能是个陷阱,也咬着牙要去闯,而且事情本身难度就特别大,不仅要保证老头子把拓本藏在家里,要保证敌人没有搜走,还要保证我们必须找到。
因为目标很明确,所以别的地方都被忽略了,我带着他们轻车熟路的借助院子里可以藏身的隐蔽物朝卧室走。因为太熟悉了,所以我可以不发出任何声响和动静就摸到后院去。
我们用了几分钟时间就来到卧室门口,老头子的卧室从来都不上锁,因为能被挑到院子里来的伙计都是懂规矩的。这时候我就看到,门上搭了一条铁链,挂了一把明锁。
我顿时就有些犯难,门被锁了,两扇窗户都是从里面栓死的,我们该怎么进去?
“我来。”
和尚稍稍直了直腰,习惯性的朝四周望了一眼,然后手里就多了根很细的铁丝。
和尚的动作娴熟到极点,一只手用铁丝在掏锁,另只手则紧紧捏住锁鼻,两分钟之后,一声很轻微的响动就他手里的锁芯中传出,他轻手轻脚的拉开铁链,贴着门缝听了听,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外间大概十四五平方,里间是睡觉的地方,结构和室内的摆设都非常简单,只有几件老家具。
我们不敢开灯,也不敢弄出任何光亮,只能借着从窗子外透射进来的一点月光在卧室里找,和尚负责地面,梁子负责墙壁,小胡子翻看几件老家具,我藏在门边望风。卧室虽然小且简单,但要想刻意去找一个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大容易,特别是老头子这样的人,要藏东西就会藏的很严密,我过去对这些事情从来都不留意,这时候干着急也说不出任何有帮助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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