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一边说:“那边有......有人昏倒了,我们......只带了十滴水,但是......不管用......”
曹实不动声色的观察对方的神色,想分辨他的话虚不虚,不过我觉得这人像个学生。这种情况有点麻烦,我们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也不能撇开他们不防备。曹实和颜悦色的跟眼镜搭了两句话,然后让三个人拿药跟眼镜过去。
眼镜看我们带着他需要的药,乐坏了,一连说了十几个谢谢。三个人跟他过去之后,我一直拿望远镜观察,情况很正常,也察觉不到什么危险的气息。
病人服了药,被安置妥当,对方又过来一个人,年纪挺大了,也戴着眼镜,稀疏的头发花白一片。曹实跟他交谈了几句,他说自己是宁大历史系的老师,姓方,同时对我们提供的药品表示感谢。
一看他的言谈举止,我就感觉,这人十有八九是从文革时期熬过来的知识分子,脸上刻着标签,抹都抹不掉。
交谈了几句之后,方老问我们的来意。曹实肯定不会说我们到麻占去,就随口撒了谎,说这些人都是慕名到西夏故地来观光的。我刚从曹实那里学了一手,在旁边插嘴说我们想到白马强镇军司遗址去看看。
“哦?”方老扶了扶眼镜,略带诧异的看着我:“你们知道白马强镇军司?”
“听说过而已。”
“那你们走错路了。”方老朝东北方向指了指,说:“白马强镇军司遗址是在那个方向,你们再往西走,只能越走越远。”
我们几个人都装得恍然大悟,方老看看天色,接着说:“今天赶路恐怕来不及了,这样吧,前面不远有个叫麻占的地方,过去是西夏的一个小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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