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主子;若是不愿意说,那便无用了。咱们也没必要替她的主子留着她了。”
彭嬷嬷一愣,眼皮下沉,似是在思索着静依话中的真实性。静依也不理她,偏头对苏清道:“大哥,咱们也该去会会那白公子了。”
‘轰’!彭嬷嬷直感觉自己的的脑袋里被炸开了一样,耳边嗡嗡反复听见的都是静依说的'白公子',她的眼神有些散乱,显然已是完全相信了静依的话。
“二小姐饶命,饶命呀,二小姐!”彭嬷嬷勉强坐起来,哀求着。
“饶你?理由呢?”静依反问道。
“二小姐,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奴婢是公子派来的人不假,可是奴婢从未真正地害过您和夫人呀!那些个计策都是白氏出的,不关奴婢的事呀!求二小姐饶命!饶命呀!”
静依轻笑了两声,那笑声分明是温和好听,可在彭嬷嬷听来,却犹如是寒冬的风声一般,冰冷刺骨,直直地穿透了她的心肺!
“你以为你杀了白氏,这些罪责就可以全都推到白氏身上去了吗?捉你来,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现在,那万一的情况已经是不可能再发生了。你说,我和哥哥为何还要留着你这意图谋害我母亲的凶手?”
彭嬷嬷顿时懵了!而一旁的苏华一脚将她再次踢翻在地,看向苏清。
苏清冲他点了点头,那苏华便将彭嬷嬷的嘴堵了,押了下去。
“妹妹说的可是真的?她背后的主子果真就是护国公府的公子?”
静依点点头,“是护国公世子白朋的庶长子白飞!”
“白飞?那个称患有固疾,久病不出的白飞?”
司琴点点头道:“正是!属下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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