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种冷清很明显就是在说:说啊,继续说啊。本姑娘听着呢,有帐咱们日后算。
就算心里笑得要中内伤,但是在心上人恼羞成怒的这种时候,秦锋也不敢太过放肆,因连忙将后半截话咽了下去,将拳头放在嘴边,轻轻咳了两声,严肃道:“六姑娘,今天煜儿惹你伤心了,我代他向你赔罪。”
说到这里,目光就在鸟笼子上瞄了一眼,心中暗自骂道:好啊,臭小子,才多大?就学会那些纨绔风流子弟用精巧玩物讨好女孩子的手段了,你哥哥我还没敢这样露骨的示*,你倒是比我还强,哼!怎么能容你
想到此处,这卑鄙的家伙就一把拎起那鸟笼子,笑道:“姑娘最不喜欢这些只会聒噪的鸟儿,待我将这鹩哥放了,既还给姑娘一个清净,又帮您放生积了德。”
话音未落,齐煜便跳了起来,大叫道:“你胡说,你……秦哥哥你太卑劣了,明明你自己想来找六姐姐,却拿我做借口。还有这鸟儿,这鸟儿是我送给六姐姐的,你凭什么要扔掉你是嫉妒我,嫉妒我会讨六姐姐的欢心……”
秦锋面无表情的一把拎起齐煜,然后冲洛槿初露出一个笑容:“不好意思,小孩子童言无忌,六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说完,便一手拎着齐煜一手拎着鸟笼子,施施然走了出去。
“我的天,秦世子好可怕。”香草抚着胸口,然后看向洛槿初,忽然怔怔出神起来。
“看什么看?”洛槿初恼怒得看向贴身丫鬟:“难道我脸上长花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