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钟情他之后都像是蔓藤一样缠着李玉瑾,让他予取予求。
为了争宠,为了留住李玉瑾,她们可以做一切他喜欢的事情。
只有苏琳,自从进了李玉瑾的后院,她就没开口求饶过,没有对他表露出一分的爱慕,更没有求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宁王任何的事儿。
当时宁王不仅权倾朝野,他还富可敌国,在他身上有着女子期望得到的一切。
苏琳自嘲的笑道:“求饶,我为何要求饶?我父兄再没用,也不会借着我入他的眼儿。”
李玉瑾很多妾侍的娘家因为她们跟了宁王而富贵荣华,苏琳当初只是想让李玉瑾发泄心里的不满,给她的父兄一个公平的机会。
“我如果不弯腰,他是无法踩在我的后背上的,那些痛苦是我自找的。”
水面上再有飞鸟掠过,荡起波纹的同时,楚婉儿听到一声低沉的喃咛,“我是做妾的,进宁王府从没想过让他爱上我,或者享福。”
李玉瑾捆绑,鞭挞等等很有分寸,从来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伤痕,每次事后总会吻着她,说这是爱的一种,是闺阁情趣,她回以这是对贱人的方式吧,或者在他吻得最投入的时候说,宁王殿下满足了?解气了?
每次他都会拂袖而去,苏琳想让日子过得好一些,但向李玉瑾求饶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苏琳唇边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沅媚多姿,她身上有一种宁可受尽委屈也绝不求饶的傲气。
楚婉儿喃喃的说:“难怪他说你是带刺的红玫瑰。”
“你很困惑吧。”苏琳平淡的问道:“你的梦里看见了太多的人,看见了太多的事情,看到他对你的情,也看到了他风流好色,看到了他为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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