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身上衣服也脱了。”这姑娘轻描淡写。
“不要。”这男人又开始固执。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我什么都见过你害羞什么啊!”狮子小姐就差摇头狂吼了。
他见她那小模样,就乐了,想着她文静不说话的样子,差好多呢。
“知道了。”男人终于听话,脱了身上湿乎乎的病号服,露出精壮的上身,腰腹缠着的纱布有些潮湿。
夜太黑,嫣然没有仔细看,错过了管大手臂内侧的一口疤。
他慢慢移动,把脚抬起来,看看那白裙,抿抿唇,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轻轻落下。
男人的骨骼很沉,他怕她累,自己还憋着气悬着一半,却被那只小手狡猾的探到脚底轻轻挠了两下。
这下,是全部重量都落在她腿上了。
她得意的笑,深深的酒窝陷下去。
他去抓她的手,用自己的病号服擦干净。
一整夜的不舒服,天快亮时警察来敲门,说通车了。
前面车辆渐渐前进,路过事故现场那段,地面上已经开不见血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嫣然低低呢喃:“你以后开车也要小心,看看,多危险啊。”
“恩。”他点头回答得郑重。
下了一夜的雨后,天空从早晨就绽放阳光,她坐在车里翻手机,今天是二十四岁的第二天。
一眨眼,车子已经进了收费站,在城市的街道上,转弯,等红绿灯,停下。
f市的军区大院,与l市没有多大区别,出入登记时管大说:“我就不送你进去了。”
他把车停在路边,做道别。
他一身狼狈,并不适合进去见人。
“恩。”嫣
第11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