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答案。”
老朝奉沉默了一下,才娓娓道来:“徽宗画院的画师们,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获得的笔墨纸砚品质,自然质量也不同。张择端最初地位并不高,画《清明上河图》时用单丝绢也不足为奇。直到宋徽宗亲笔品题,才声名大噪——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清明上河图》上没有张择端的署名了吧?他原本名气太小,没有署名的资格,等到天子御笔签题后,他就更不敢补名了。”
“这就是你的解释?”
“如果我是刘一鸣的话,就会这么回答,嘿嘿——好了,你的第三个问题是?”
“你明明答应我事情解决以后,你会站出来与我会面。现在却只打这么一通电话,算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那个堵住你门口的虎子吗?”老朝奉突然把话题岔开。
我一愣,随即想起来了。在我抱病写《质疑<清明上河图>》的那一夜,我家门口离奇地多了一尊虎子,来得很蹊跷。不过后来大事一件接着一件,我就把这件小事抛到脑后去了。
“夜虎当门,必要伤人,我提醒过你要谨慎。结果你不听,后来倒大霉了吧?”老朝奉悠悠道。
“那是你放的?”
“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打算跟你见一面了,虎子里就藏有我的地址。只要你稍微细心一点,就能发现。可惜你当时急火攻心,根本没注意,可见咱俩机缘未到,不可强求。”
“你这是要食言喽?”我怒气冲冲。
“你出去找找,如果那只虎子还没被人偷走,说明我们还有缘分。你按照那个地址过来,我在那儿等着你。”
电话挂断了。我放下话筒,飞快地走到四悔斋前店,四处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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