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题,却是《清明上河图》的残本。事实上,戴海燕今天向我说的话,让我越发觉得,只有找出残本,才能将这一次的真伪之争一锤定音。
“今天太晚了,我要睡了,明天再说。”戴海燕断然下了逐客令。
她的语气很坚决,不容我们再说什么,于是我们两个只得起身告辞。从博士楼出来以后,我还没吭声,药不然先忍不住说道:“这女人,不简单啊。”看得出来,他对戴海燕有着深深的戒惧。
“这个不用你说,今天挨骂的是我,你却一句话都没说。”
“你还没看出来吗?那姑娘是个施虐狂啊,就是想找个人虐一虐,她就爽啦。正赶上你这种受虐狂,天造地设,我看你赶紧求婚去算了。”药不然比划着手臂,哇哇地说道。
“不要胡说。”我懒得跟他争辩。
“我这可不是胡说。你今天让她发泄了个痛快,心情好了,明天就会痛痛快快告诉我们残本的事情了。”药不然抬头看了看三楼戴海燕的房间。
“别说得好像我是用身体交换情报似的。”
“差不多,差不多。”药不然哈哈大笑。
我突然发现,我现在对药不然的说话方式,有点像我们之前没决裂时一样。我悚然一惊,连忙提醒自己,不要被他的表现所迷惑。这家伙可是老朝奉的得力干将,是我的仇人。我们虽然被迫联手,但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了他。
想到这里,我收敛心神,脸色也逐渐冷下来。药不然偏过头来还要说句玩笑话,一见我神色突变,先是一怔,旋即明白过来,笑嘻嘻地闭上了嘴。
这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博士楼外林阴路上的路灯逐一点亮。我们在尴尬中走了不到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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