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西装戴茶色墨镜的人,他可是这酒店的副总,他第二圈都挤不进去,你想那老人来头得有多大。”
药不然看他们快上来了,招呼我说快走吧。我们两个快步赶到位于宴会厅右侧的包房区,药不然看来事先做过周密的调查,脚下一点都不迟疑,直奔一间叫作轩月阁的包房而去。这里每一间包房,都配一个上菜用的小房间。药不然一推门进去,里面服务员正忙着切果盘,看到我们一愣。
药不然不客气地说道:“首长在这里用餐,为了安全起见,由我们接管包房接待,酒店的人不允许待在这里。”服务员嗫嚅道:“我没接到经理的通知啊。”我忽然想起来方震临走前给了我一本公安部八局的证件,也掏出来在他面前一晃,沉着脸道:“这是公安部的命令,你们经理没资格知道。”
服务员大概被“公安部”的名头给吓着了,他战战兢兢地放下刀,匆忙离去。药不然看了我一眼:“想不到你还藏着这么件好东西,方震给的吧?早知道就不用我费这么大心思了。”
我没心思搭理他:“你到底打算如何?”
“很简单,看好时机,咱们把这些资料往各位宾客手里一发就是。”
“这画册里是藏有什么暗号吗?”我眉头一皱。
“没有,这就是直接从南京博物馆拿的馆藏品宣传手册。”
我越发迷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药不然眨眨眼睛,说时机到了你就知道了,然后偷偷拉开一条门缝,朝正厅里望去。
正厅里客人们基本上都落座了,戴鹤轩坐在主位,老人在主宾位,其他人按次序围成一圈。屋子里有资格落座的,就那么七八个人,其他人都没让进来。这场宴席,排场可真是
第18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