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开报道,大概能勾勒出个模样了。你小子还算有头脑,可就是这个八头牛都扳不回来的执拗性子,跟你爷爷一模一样。这种性子,万一被人号住了脉,很容易吃大亏。”老朝奉笑声干瘪,似乎中气不足,但笑声里的嘲讽之意却是鲜明得很。
“你这是稳操胜券,所以特意过来羞辱我吗?”我反问。
老朝奉平静地回答道:“稳操胜券?不,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跟我无关。”
“什么?”我一下没跟上他的思路。
“我说这个圈套,跟我没关系。”
“别扯淡了!”我大吼一声,差点把大哥大摔了。这件事根本就是因他而起,现在他居然还捡便宜卖乖,何等荒谬!何等可笑!老朝奉的声音却依然平淡:“这次害你的人,不是我。我和你一样,也是受害者。”
我怒极反笑,对着话筒道:“你这又是在耍什么新骗术?”
“一个简单的事实。”老朝奉不慌不忙。
“好,我来问你!卖给大眼贼的赝品,是不是出自你手?”
“是。”
“阎山川家地址的花招,是不是你的设计?”
“是。”
“新郑图良工艺品公司、震远运输和成济村的造假作坊,是不是你的产业?”
“是。”
“素姐是不是你拘禁在村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