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已经失去了知觉。
“这小赤佬不肯告诉他妈妈在哪,我今天非要把他打到说出来。”
阿勒一把夺过了父亲手中的棍子:
“你这么打他有什么用,万一他真的不知道呢。”
接着他走到我的跟前帮我把裤子穿上,擦了擦我眼角的泪水:
“来,告诉阿兴伯伯,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在哪里。我总不是要害你的,你爸爸呢确实是想你妈妈了。你看看你,这么小的年纪就没了妈妈谁来照顾你阿。天天就看着你那一把年纪的太婆来伺候你吃喝吗,你告诉我,我和你爸爸好去接她回来,一家人最重要的当然是在一起才好,你说对不对。”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刚刚遭到一顿暴打的我意识并不是很清晰,父亲见我还是不肯说,抄起棍子对着我的脸上就是一棍子:
“你这个小孩怎么这么不听话,还不说。”
这一棍子打在脸上着实不清,我被打的有点懵,牙齿被打的有些松动了割破了口腔,一股带血的口水从我的嘴里溢了出来。阿勒把父亲推到了一边:
“你再这么打下去,把孩子打坏了怎么办。离婚也是你们要离的,孩子有什么错啊你要这么打他。”
阿兴伯伯把棍子扔到了一边,替我擦了擦嘴角的血丝:
“平平,你告诉伯伯,你妈妈在哪里。你妈妈一个人在外面你说她会过的好吗,现在我和你爸爸在想办法把她接回来,让她有个地方能住下,你说这样不好吗?”
阿兴伯伯当时可能不知道自己正在干一样什么性质的事情,他后来才明白自己干了一件错误的事情。虽然他当时确实是处于好意,只是他当时还不明
第一百六十章 那年又见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