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方便问,只好跟着他狂奔。
一直跟着张寒山跑回了他自己的卧室之中,张寒山才停了下来,匆匆忙忙的打开了锁,请杨开进入,也没有时间招呼杨开,直接从办公桌里面掏出了一个放大镜,在纸张上面仔细的端详。
看张寒山的目光一直都盯着放大镜仔细观看,引起了杨开的浓厚兴趣,好奇的问道:“张寒山,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上面是师傅留下的摩斯电码,我刚才简单的看了一眼,应该是师傅的遗书。”
讲完之后,从旁边拿过笔和纸,慢慢的在上面开始写了起来。
没多久,纸张上面便出现了一些字迹。杨开仔细的起来:
对于人来说,怎样活着无所谓,怎样死去才是最重要的。
在离去之前,我留下这份遗书,只希望寒山,还有我的家人能原谅我此刻的决定,但我坚信你们终会明白我的心情。
我亲爱的人、我对你们如此无情,只因民族已到存亡之际,我辈只能奋不顾身,挽救于万一。
我的肉体即将陨灭,但灵魂却将与你们同在,敌人永远不会了解,抗日从来都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
华伯涛
1937年
绝笔
看完华伯涛的遗书,杨开唏嘘不已,一番感叹。
而张寒山看着这张遗书,也是表情痛苦不堪。
眉头紧紧皱起,将那半截朴实无华的烟重新卷起,点燃含在嘴里,像是在祭奠墓碑黑白照片上的老人。
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慢慢的流淌了下来,他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要哭,却又哭不出来。
那种难以发泄的感情,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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