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那三头驴,明明是磨都快拉不动的老驴,非要套上驴车去拉棺材,你看它们累的,估计走到半途,就为抗日捐躯了。”
“张师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梁维扬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人少,他们人多,而且还有满满一卡车端着三八大盖的鬼子押运,所以要是硬抢,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唯一的办法就是,靠这个。”
说到这,梁维扬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相信,只要计划不出漏子,我们完全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走他们的军火。到了最后小鬼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顶多赔上三口棺材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梁师兄,你这法子,能行吗?”张鹤生不无担忧的说道。
“事在人为,不做怎么知道?”梁维扬反问一句,随即面色一变,推了推张鹤生:“快,别说话了,小鬼子的卡车来了。”
张鹤生一抬头,果然看见前方黄尘滚滚,传来嗡嗡的发动机轰鸣声。
他心里一咯噔,赶紧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抹在了眼睛边上当做眼泪。然后抓起一把冥纸,抢到了队伍前列,撕心裂肺的喊道:“爹,亲爹,你死的好惨啦!”
第二七五章 血腥大坝(23)
说罢,张鹤生陷入了回忆。
二十五年前,中国江西,龙虎山。
树林里阳光流泻,两个穿着长衫的白发老者正在对弈。
“着!”右边的老者手臂一抬,便将棋子推起,用车吃掉了对方的马。
此刻,棋盘之上,红方的中央帅字,已被黑方的一匹马,一个炮挡住了上中两条去路,再加上现在这个车,当真是回天无数。
“老张,这一局你又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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