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吗?”
华伯涛拿着望远镜,一边眺望着滚滚而去的河流,一边说道。
“别担心,华教授。”杨开勉强笑了笑:“要知道我可不是那么优柔寡断的人,作为一名合格的指挥官,妇人之仁的性格我不会有。”
“但你的表情出卖了你。”华伯涛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呃……”听到这句话,杨开本能的停住了脚步。
“想开点,杨开,有些事,单靠我们个人之力是改变不了的。你听过一个成语吗?蚍蜉撼树。我们就是那渺小的蚍蜉呀!”华伯涛叹了口气。
“可华教授,我想说的是,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就是尽可能的去改变,那些改变不了的东西吗?”杨开沉默了许久,问道。
这回轮到华伯涛驻足不前了。
“嗯,你说的对。”华伯涛放下了望远镜:“即使希望不大,我们这群蚍蜉也是要试上一试的,因为这场赌局,赌的不光是人命,还有亚洲两个国家的国运。”
“国运……”杨开的嘴里不断重复的这两个字,片刻,他猛地打了个手势:“全速前进!”
小组走了大约三个小时,脚下的黑色土壤终于慢慢褪去,变成了某种覆盖着晶莹冰霜的硬土地。或许是气候条件使然,这些冰霜都呈半椭圆形,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片片巨大的鱼鳞。
除了土壤的变化,众人也感觉到,气候冷了。
就仿佛刚才还在热乎乎的客栈洗澡,这会儿又扎堆般的回到了大兴安岭。
“陈老板,地图的方向没错吧?”此刻的小组成员已经全部换上了厚重的防寒装,戴上了清一色的护目镜。杨开快步走到前面领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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