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亚樵所形容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石头身上的弹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弹仓里缩短,没来得及捂住耳朵的人,甚至被这轰鸣震成了短暂性耳聋。
眼中,只有五彩的世界;耳朵里,却是万籁俱寂。茫然的看着,周遭的一切。
在机枪射程范围内的山魈,无不成片成片的栽倒,浑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这仅仅是对成年山魈而言的,其中有几只体格较小的幼年山魈,直接就被子弹从胸腔处撕成了两半。
短短几分钟后,洁白的雪地上就汇聚出了一条血的河流,滚烫的鲜血或是慢慢凝结成冰,或是融化积雪,继续朝着四面八方流淌。
“好,打得好,妈巴羔子的,过瘾!”赵勇德忘情的挥着手,连声呐喊。
他感觉,只要再扫射一轮,这群讨厌的四只眼就得通通下地狱去了。九筒亦是笑逐颜开,拼命的将枪托砸着脚下的白雪,以表现自己此刻的兴奋。
战况已经彻底扭转,山魈也由主动攻击变成了被动挨打。
哼哼,不可一世的它们,又何曾料想到,会有而今这般局面?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但这个时候,杨开非但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表现出了出离的平静。
是的,那只山魈王去哪儿了?他的眼中写满了疑惑。
作为这群野兽的领袖,它绝不可能临阵脱逃,也绝不可能畏战不前,而且刚才明明看见它加入战团的。
就在杨开沉吟未决的时候,旁边的华波涛猛然瞪着眼睛,张开嘴,用近乎于嘶哑的声音喊道:“它们……它们从另一边过来了!”
“什么?”杨开浑身一震,唰的一下单膝跪地,抓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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