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又仿若在意料之外。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好像睡了很长时间,你们……你们是谁?”张鹤生拾起了地上的相片,看了看戴笠,又看了看大厅里陌生的面孔,面露狐疑之色。
“鄙人戴笠,字雨农。”戴笠微笑着看着他,说道。
“戴笠?”张鹤生眉头一挑,眼睛眨了下:“军统的那个戴笠?”
“正是!”戴笠点头。
“幸会!”张鹤生双手抱拳,如古人般对戴笠行了一个礼:“现在我有许多问题,希望你能给我解释清楚。第一:我不是在皇姑屯的列车上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第二,你找我又有什么事儿?”
“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好多东西,似乎发生过,但就是记不起来了。”
张鹤生现在一点都不疯了,思路异常地清晰。
“你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我叫人把你请来的。另外,当时的你并不在什么皇姑屯的列车上,而是在青山疗养院。”戴笠说道。
“青山疗养院?”张鹤生一愣:“那是做什么的?”
看他那错愕的表情,还真是不知道,并不是大智若愚,或者装傻充愣。
“简而言之,就是精神病院。”
“我……我在精神病院?我在精神病院做什么,多久了?”张鹤生瞪大了眼睛。
“不多不少,正好十年。”戴笠言简意赅。
“什么?十年!!!”张鹤生大吃一惊,嘴巴都合不拢了。
“那张大帅呢?他在哪儿,我要去见他。”
“他死了,十年前就死了。”戴笠淡淡的说道。
“不可能,你在骗我!张大帅是不会死,张大帅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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