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如常,一个微弱的呻吟都没有发出来。
最后,当看到那些混杂着白色粉末的液体慢慢进入自己的身体时,他终于长吁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担子。
不管怎么说,教导队的最后力量,算是保全了。
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偃旗息鼓了。上海的天气就是这样,孩子般的倔,令人难以捉摸。
众人相继跟着白面具上了车,随着车轮的转动而左右颠簸,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九筒和赵勇德两人已经和几个国军士兵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几个烂赌鬼聚在一起,可谓碰到了同道中人,片刻就玩起来了骰子来,不亦乐乎。
杨开的伤情经过处理,也有了明显的好转,只是一只胳膊还是吊在脖子上,两只眼炯炯有神的盯着白面具,像是有话要说。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白面具淡淡的开了口。
“嗯”杨开点头:“动用一支如此规模的军队,而且还牵扯到了堂堂的军统蓝衣社,要是去营救某个将军,或许还情有可原。但却只是为了营救我们这几个残兵败将,呵呵,如此说来,我杨开这条命,也太值钱了吧!”
“咦,蓝衣社,你知道我们?”白面具的眼中露出一丝讶色。
“颇有耳闻,我的一位老校友,也和你供职在同一部门。”杨开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白面具点头:“好吧,杨开,不可否认,你是一个很精明的人,直到现在,都没有对我放松警惕。事到如今,我也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这件事发生的前后,的确很是……怎么说呢……扑朔迷离!”
“怎么个扑朔迷离法?”听到这,杨开顿时来了兴趣,的确,能让声名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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