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陵竞然宁愿放弃这样好的机会,转而要和桑子衿结婚。
萧致远脸上的表情正在微妙地转换着,似乎还在努力掩饰起眼底那丝忐忑。
桑子衿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过了—会儿,慢慢地说:“出来再说吧。”
萧致远微微放心,跟着桑子衿走到庭院里,木结构的小亭里,服务员已经放上了一表刚刚沏好的花茶,两只透明琉璃盏放在—旁,反衬出藤制茶几原本的纹路,古朴而平实。
“你到底怎么想的?”明明是微寒的天气,萧致远却觉得燥热,甚至忍不住伸手解开了一颗衬衣扣子,可是眼前桑子衿淡定的表情又让他觉得无可奈何。
小茶盏上氤氲而起的热气轻轻熏着鼻尖,桑子衿挑起眉梢,“我知道方嘉陵要订婚的事,我只是奇怪,你要过来,又何必找这样一个蹩脚的借口?”
一小团怒火开始在胸口灼烧,她愈是淡定,他就愈加暴躁,伸手将那张请帖甩出来,一字一句地问:“那这是什么? ”
桑子衿打开看了看,淡淡一笑,“谁的恶作剧,这你也信?”
她略带着不可思议抬起目光,落在萧致远身上,难得见到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末了,终于镇定如初,目光阴沉下来,“他耍我的?”
“你们的恩怨我不清楚。总之,现在乐乐回到我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桑子矜的指尖轻轻拨弄着玻璃茶盏,“谢谢。”
萧致远只觉得自己有些词穷,面对这样从容安静、不再乱发脾气冷言相对的前妻,他顿了顿,僵硬地说:“有什么好谢的,当初是我把她送走的,本来就应该把她接回来。再说,她姓萧,是我的女儿。”
桑子矜又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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