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郎中令,不过勉强够上朝的资格罢了,人微言轻,压根儿就上不得台面,至于越王那一方么,自是压根儿就指望不上,别看其在萧明的折子上联了名,可那是被李显逼的,心里头其实并不乐意,又怎可能在此时冒着得罪武后的可能性强行出头,到了如今这个份上,李显纵使不想,也不能再保持沉默了!
“儿臣启奏父皇、母后!”
一片噪杂声中,李显缓缓地站起了身来,眼神凌厉无匹地环视了一下正自嚷嚷个不休的武后一党,强大的气势陡然而起,瞬间便压制住了后党们的吵嚷之声,而后一旋身,面朝着前墀之上的高宗夫妇,深深一躬,声线平和地开了口,音量虽不甚大,可穿透力却是极强,登时便令兀自迷糊着的高宗猛然惊醒了过来。
“啊,显儿先前奏了甚事,朕没听清,且再奏来好了。”
高宗先前因李贤之死而伤感万分,思绪走了神,哪怕大殿里都已是吵成一团了,他也只当是耳边风,压根儿就没去理会,此际被李显震醒过来,自不免有些茫然,木讷讷地看了看站在殿中的群臣们,又望了望立于前墀之下的李显,冒出了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话来。
“儿臣启奏父皇,先前韦夕机因绥靖地方不利,已被贬雷州司马,如今洛阳府尹出缺,诸臣工或有言由范履冰、范少尹接任,也有主张由衮州刺史骆宾王调任,彼此相争不下,以致哄乱难免,儿臣以为此事须得父皇圣裁才是,恳请父皇明断!”
李显先前是背对着前墀,自是看不见高宗的表现,可也知晓高宗必然是浑噩到不理外事的地步,若不然,也不会坐视其一手提拔起来的韦夕机被贬而不发一言,此时一听高宗如此问法,又怎会不知实情正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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