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等状况了,无论裴守德还能不能救得回来,身为兰州刺史,王庚都绝难逃脱干系,纵使不死,那也得脱上层皮,着急也就是难免之事了的,这不,都没等高邈上前回话呢,王庚便已迫不及待地抢到了前面,面色惶急无比地禀报道。
“嗯?怎么回事?裴员外随员众多,再加上尔所派的一营兵护卫着,为何还会发生此等惨剧,说!尔给孤说清楚了!”
一听王庚如此说法,李显猛地便站了起来,目光迥然地死盯着王庚,气恼万分地吼了一嗓子,煞气迸发之下,生生吓得王庚不由自主地便是一个哆嗦。
“下官不、不知,下官、下官也是刚得了信,实是不知为何会如此,下官、下官……”
王庚一着急,立马便结巴了起来,倒退了一大步,勉强地解释了一句,额头上的汗珠子狂涌得有如瀑布一般。
“不知?好一个不知!尔身为刺史,不思绥靖地方,都忙乎些甚子,嗯?出了这等大事,叫孤如何向父皇交待,说!”
李显既然打算逼迫王庚站队,此际自是不会给其留半分的脸面,也不待其将话说完,劈头盖脸地便是好一通子的呵斥。
“下官疏于职守,实是惭愧,不敢强辩,恳请殿下责罚,下官、下官无能,愧对殿下厚爱,下官……”
事情闹得如此之大,王庚实在是没了法子,除了可着劲地自承其罪外,也真不知道该说啥才好了。
“殿下息怒,事情既出,终归得想法子解决才是。”
眼瞅着火候已是差不多了,始终默默地端坐在一旁的张柬之终于开了口,温言地劝解道。
“解决?如何个解决法,哼,这一头孤遇刺之事尚未厘清,那儿又闹出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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