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了下来,目光微微低垂,摆出了副听凭李显训示的姿态。
“请用茶。”
李显并没有急着转入正题,而是伸手从边上的炉子上取下茶壶,为拓跋山野斟满了一碗茶,微笑地抬手示意了一下道。
“殿下厚赐,草民惶恐。”
李显越是客气,拓跋山野便越是忧心,只是却不敢有所流露,只能是强压着内心里的不安,客气了一声,端起茶碗,试图借着品茶的当口平静了下心态,奈何心思烦杂之下,压根儿就无法真正地静下心来,额头上不知不觉中便已是沁满了汗珠子,再偷眼一看,见李显始终笑眯眯地饮着茶,一派风轻云淡之状,心里头的烦躁便更盛了几分。
“殿下,草民受诸部落所托前来,实有一不情之请,还请殿下垂询一二。”明知道这等情形之下谁先开口便得落在下风,奈何拓跋山野却是没得选择,只因此时的主动权掌握在李显的手中,拓跋山野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哦?有甚为难事便直说好了,孤听着便是了。”
对于拓跋山野的沉不住气,李显一点都不感到奇怪,这等局面原本就是李显刻意营造出来的,为的便是彻底降服拓跋山野,从而将河西北部诸部族控制在手,此时拓跋山野既然有话要说,李显自是乐得聆听。
“殿下明鉴,我等祖祖辈辈皆在河州放牧为生,牧场便是我等之命脉,而今殿下征用河州,实是断了我等的生路,今家畜之繁殖期已至,十数万人被困关城之外,嗷嗷待哺,以殿下之仁慈,何忍见此?草民恳请殿下能与我等一条活路。”
尽管李显一直表现得很是谦和,可拓跋山野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之心,更不敢有甚强硬的言语,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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