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得响动,李贞抬起了头来,也没多言,一抖手,将手中握着的信纸随意地抛到了几子上。
“啊,这,这……”
裴守德见状,自不敢怠慢了去,疾步走到几子前,伸出双手,将信纸拿了起来,飞快地过了一遍,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片,身子一哆嗦,口角抽搐地不知说啥才是了——信不长,内里就只写了一件事,说的便是相州民团之人数与装备,除此之外,再无其余,可就是这一条,便足以将李贞置于险地,只因相州并非边州,按律不得私设民团,更别说这民团的武装居然已赶上甚至超过了府兵,此事要是捅了出去,李贞虽不见得会因此而身丧,可一场天大的麻烦怕是避免不了了的,至少也得脱上层皮。
“好个狂悖小儿,是老夫小觑了尔,嘿嘿,后生可畏啊!”
李贞霍然站了起来,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苦笑着摇了摇头,感慨了几句。
“王爷,此事可大可小,纵使闹上朝堂,也未见得便能……”
一见李贞如此烦恼,裴守德不得不出言试图宽慰上一番。
“守德,不消说了,孤知晓轻重,罢了,那厮要在河西如何折腾,便由他去好了,民团一事,你且尽管解决了也好,省得日后还有人拿此作法。”
没等裴守德将话说完,李贞已一挥手,止住了话头,语气决然地下了决断。
“是,小婿知道该如何做了。”
眼瞅着事情已到了这般田地,裴守德也不敢再劝,只能是恭敬地应了诺,一转身,急匆匆地退出了房去。
“好小子,有种!”
李贞没理会裴守德的告退,缓步走到了紧闭的窗前,一抬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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