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可能被赫茨赞这等小伎俩瞒了过去,这便顺水推舟地拉下了脸,断喝了一声,自有数名帐下亲卫一拥而上,摁着赫茨赞便要向帐外拖了去。
“啊,不,不,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赫茨赞本就不过是佯装强硬罢了,这一听李显要斩,登时便慌了神,也不顾甚面子不面子的了,紧赶着便哀嚎了起来。
“拖回来!”
这一见赫茨赞那等怂样,李显心中暗自好笑不已,这便一挥手,止住了亲卫们的行动。
“殿、殿下,末将,末将……”
赫茨赞得逃大难,心早就虚了,有心请降,却又拉不下那个颜面,口中含含糊糊地不是说啥才是了。
“听闻将军祖上乃是吐蕃赞普,不知是否属实啊?”
李显没理会赫茨赞的胡言乱语,笑呵呵地一抖大袖子,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道。
“啊,是,末将曾祖与囊日论赞赞普分属兄弟,按辈分算,末将是当今赞普的堂叔,只是末将甚少回逻些(今拉萨),与赞普并不相熟,不知殿下您……”
赫茨赞显然没想到李显居然知晓自个儿的皇亲身份,不由地便是一愣,而后忙不迭地出言解释了一番。
“哦?吐蕃如今还有赞普?呵呵,这倒是有趣,世人不是都只知噶尔大相么?这赞普么?呵呵……”
李显笑呵呵地抛出了一连串讥讽之疑问,直听得赫茨赞面红耳赤不已,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了。
“将军这个皇叔怕是不好当罢,好事轮不上,甚消耗战该都是将军第一个上罢,啧啧,这借刀杀人的伎俩着实是犀利得紧啊,可怜将军如今尚兀自蒙在鼓里,孤甚是怜尔。”李显压根儿就没管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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