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娶亲的好日子,任凭钦天监一帮人等将黄历翻遍了,也没得奈何,李显尽自有些不爽,可也只能是随行就市了的。
婚既然一时半会结不成,李显无奈之余,也只好将心思转回到了公务上,紧赶着筹办起了武举之事,一会儿忙着串联各部有司衙门,一会儿又是下文各地官府,忙倒是忙得很,可好在李显早几年便已往各部塞了不少的人手,事情办起来倒也顺手得很,几乎没遇到啥过不去的坎,李显这才有些闲暇观望一下朝堂上的暗流——八月底的那场朝堂风波之后,高宗并没有太过为难太子,仅仅将替罪羊侍御史萧明贬去了蔡州任县尉,却并未调整太子一系的其余官员,旋即又下诏将刘仁轨这个已告老还乡的老臣重新召回了朝堂,让其出任太子中庶子,以为太子之师;十月初,高宗移驾洛阳郊外的九成宫,并下诏政事堂随驾,独留太子于洛阳宫中;十月底,高宗下了道旨意,言及政事堂所附注之奏本屡有疏漏,且多有延误,决议亲自阅而批之。当然了,所谓的政事堂多有疏漏其实不过是托辞罢了,实际上,这一向以来真正批改折子的人是太子,高宗这么道旨意一下,便将批折权收回了手中,至此,太子手下官吏虽尤众,然手中的权柄已是大为缩水了。
高宗这么一套组合拳打将下来,着实顺溜得很,即便是李显这等老于此道的高手有见于此,都只能竖起大拇指,叫声精彩,不过么,叫好归叫好,李显却没打算在这场变动中插上一手的,不单他自己冷眼旁观着,同时也将跃跃欲试的李贤生生摁了下去,理由么,很简单,高宗这一连串的收权举措耍得固然漂亮,可其身体却未必吃得消日日批折子的烦劳,大变或许就在眼前,李显须得稳住阵脚以为应变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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