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李显也不管萧明的脸色有多难看,对着李贤一拱手道:“六哥,您请。”
经过李显如此这般地打岔了一番之后,李贤浮躁的心气自是早就恢复了平静,此际见李显如此谦让地将自个儿又拱了出来,心中暗自感激不已,只是这当口上,却也不是讲客套的时辰,李贤只是感激地看了李显一眼,而后略向前行了一小步,对着高宗一躬身道:“启禀父皇,儿臣所奏之法皆有根据,并非凭空臆想,据查,京师周边,仅在京兆府登记在案之酿酒坊便有大小四十三间,各府庄园自酿之酒坊尚且不算在内,除两家规模不大的为民间商者所创外,其余诸酒坊皆是世家所有,其中以杜、叶、许三家为最大,光是此三家每年所出之酒便有五万斤之数,换算成粮食,则共需耗粮三十余万斤,算上全京师一年耗在酒上的粮食,便足足有近两千石之多,其数惊人,若以整个关中计,此数恐得再多十倍有余,关中之地之所以缺粮,酿酒所耗过巨亦是其中之根由,以致朝堂不得不从江南调粮,有鉴于此,发酒牌以征河工之用,自是合情合理,还望父皇明鉴。”
“轰……”
李贤如此翔实的数据一摆将出来,满大殿的朝臣们先是为之一愣,而后便即乱纷纷地议论了起来,声音之噪杂简直如同滚开了水一般,但却无人敢当场站出来质疑李贤的话语。
“父皇,儿臣以为六弟、七弟所言虽是颇有道理,然,一者兹体事大,不可仓促定夺,二来六弟所言之数据尚需核实,今日实不合下一结论,依儿臣看来,不若再议也好。”眼瞅着李贤哥俩个在那儿一唱一和地玩着默契,太子实在是坐不住了,尤其是看到一众朝臣尽自私议,却无一人敢站出来唱反调,李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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