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之人,传陛下口谕至此,下官自无擅夺之权,行刑诏狱乃下官分内之举也,还望殿下明察!”侯善业半辈子都浸淫于律法之中,案子审得多了,又岂会怕了李贤的威胁之语,只不过他显然不打算跟两位亲王当场起冲突,这便不亢不卑地拱手为礼道。
“哦?如此说来,当是崔铉哲此贼假传圣旨了的,当真好胆!”侯善业的话音刚落,不待李贤有所表示,站一旁的李显已抢先发了话,一口便将罪责全都推到了崔铉哲的身上。
“七弟……”李贤先前对李显的贸然打岔已是有些子不满了,此时见李显居然就此轻巧地放过了侯善业,不满之心已是按耐不住了,眉头一皱,冷着脸便要好生摆一摆兄长的威风。
唉,老六啊老六,你小子还真就是个一根筋的家伙,天晓得你平日里的聪明劲儿都跑哪去了,莫非真是聪明面孔笨肚肠?活脱脱就是个政治菜鸟!眼瞅着李贤要发飙,李显满心眼里都是无奈——没错,在来诏狱前,哥俩个是商量过要将崔、侯一块拿下,将事情闹腾得大发一些,可眼下侯善业摆明了是想要置身事外的,又岂有必要将其一块拿下,左右只要能解救上官仪于必死之境地,便可实现哥俩个的各自计划,再说了,真要是此局胜了,要想回过头来收拾侯善业这么区区一个从五品下的小官,又能有何难度可言,有必要此时便动手么?
“六哥,侯大人显是受了崔贼之蒙蔽,虽有微瑕,却情有可原,崔贼不过区区八品言官,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举,其心诡异,当禀明父皇,细究之,不可枉纵了恶贼!”李显心里头虽不满李贤的本末倒置,可却不能在这当口上与李贤闹了生分,这一见李贤脸色不对,忙躬身行了个礼,紧赶着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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