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这还罢了,若连累商家可不好。听谢连城嘴里说的“递条子”,可见谢家原就不清白,再加上这事,越发说不清了。
谢家罪有应得,可万万连累不得商家。
“琴姐姐,你怎么啦?”谢连城看商琴怔忪,试探着拿瓜子丢她。
商琴躲开,笑道:“眼睛累着了。”掐算了一下时间,“如今过去这么些时日了,早该放榜了吧?”
谢连城笑道:“今年古怪的很,论理早六七天就该放榜了,如今还没消息。”
商琴冲谢连城招手,叫他坐在自己身边,嘱咐道:“这几天老实规矩一些,早先有金瓜子拿,如今犯了事,就要挨板子了。”
“这是为什么?”谢连城纳闷道。
“傻子,你爷爷是主考官,他监考后,上头扣着不放榜,可不就是你家出事了。”碧阑嗑着瓜子幸灾乐祸道。
谢连城猛地睁大眼睛,随后摇头晃脑地握了一把瓜子带着壳在嘴里嚼,“出什么事都有高个子顶着,老爷是尚书,他还能对付不过去?”
话音才落,就见白鹅不知怎地窜进屋子里来,谢连城连滚带爬地躲在商琴身后。
史妈妈进来,对商琴笑道:“姑娘,一个姓傅的公子还有一位姓温的公子来了,太太见过了,叫你去见见。”
“好。”商琴将手上玻璃珠子放下,见谢连城伸手去拿,就拍他的手,“你也来,见见人家正经的公子是什么模样。”
“哼。”谢连城歪着嘴,不敢不跟着。
商琴、谢连城去了前院厅上,便见傅振鹏与温延棋二人嘀嘀咕咕。
温延棋看见商琴,便笑了:“果然是高人辈出,竟然被你料中了。今科的卷子出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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