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理你才有鬼呢,果然贺郁临眼睛都没眨一下。
江恪见贺郁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也就演不下去了,俊眉挑了挑,用审视的视线询问着宋徐炀,你他娘的刚跟他说了什么?
宋徐炀疯狂的摇头眨眼睛,他哪知道班长怎么突然生气了,这贺郁临的反应是真生气了,这脸黑的都快赶上煤炭了。
“你手表呢,取下来干嘛?”江恪抬脚拍了拍鞋上的灰,视线若有若无的看向贺郁临的手腕,眼神有些不自然的晃动了一下。
“你管我。”贺郁临拿起物理书在桌上重重的拍了拍:“我的,我爱怎样就怎样,怎么,你还想要拿回去啊,你做梦,门都没有。”
江恪一听这话,立马展颜一笑,心有余悸的做了一个深呼吸,他还以为贺郁临不要手表了要跟他划清界限呢,整的他一节课都心不在焉,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
“临临。”江恪突然再次俯身弯腰凑到贺郁临耳边亲密的叫了他一声:“我错了,原谅我吧。”
一声临临,贺郁临耳朵刷的一下红了半边天,听到道歉声,这才扭过头气鼓鼓的瞪着他。
江恪望着他眉眼都带着笑,两边的眉毛一上一下的挑逗了一下。
贺郁临嘟着嘴,露出了受伤的下嘴唇,磨磨蹭蹭的从课桌里拿出手表递给了他:“给我带上。”
江恪盯着他的嘴唇看了眼,接过手表看着镜面上覆盖着一张小白条,小白条上还画的一只带着他名字的乌龟,这龟壳都被油性笔给戳烂了。
“你这是在戳我呢?”江恪哭笑不得,把小白条撕掉踹进了裤兜,牵过贺郁临的手,再次给他把手表戴上。
“哼,谁让你
班长临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