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是请会计核算报税什么的……外面人当然不知道了,印刷厂的人来催款,他总是说财务出去了,然后就赖着呗。当时我们在办公室外面听着,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都不给员工发薪水,你说能给印厂结账么。”
剩下的资料我没再细看,都是匆匆翻了过去——没必要细看了,内容都差不太多,而且我怕再细看下去会让自己产生暴力倾向的情绪。也因此我更不明白搭档为什么还要接下这单,并且还要见这个人。
搭档接过资料后,用几倍于我的时间把它看完了。
他把资料放在桌上,笑眯眯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好奇的神态。
我注意到这点了:“怎么?”
搭档:“明天不需要你做催眠。”
我没好气地告诉他:“恐怕我也做不了,我情绪有问题。”
他笑了:“我很少见你有这么强的情绪。”
我:“因为我还是一个正常人。”
搭档大笑起来:“你是说我不正常?”
我:“我只是不明白你到底要做什么。”
搭档没吭声,笑着拿着我的杯子接了杯水,然后放到我面前:“明天,明天就清楚了。”说完,他把双手插在裤兜里,去了书房。
15 摇篮里的混蛋(下篇)
第二天下午,中年女人带着她弟弟如期而至。
搭档把他单独领进书房,并告诉他姐姐:“请在催眠室等一会儿。”
进了书房后,他四下张望着。
他看上去有40多岁的样子,个子不高,很瘦,有点儿驼背,头发很长,脸上有种不屑的神态。
上午的时候,搭档无数次提示我:“你必须保持冷静的态
第3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