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我感兴趣啊,有可能我会有办法。”
“这个事儿……”我疑惑地看了搭档一眼,“超出了我们的领域了吧?”
搭档眯着眼想了一下:“不,这的确在我们所精通的领域中。”
大约一周后,我们沟通好一些所需条件,驱车去了那个男孩所在的那个城市。
在路上的时候,我看到搭档脸色有些阴郁,并且显得闷闷不乐。我问他是不是后悔了,他点了点头。
我:“你感觉没什么把握?”
他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好一阵儿才缓缓地说道:“这趟酬劳有点儿低。”
接下来是我叹气。
由于拉着厚厚的窗帘,房间显得很阴暗。少年此时正靠着床坐在地板上。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木讷与偏执,看上去是个身材消瘦、面容苍白的少年。
搭档拒绝了他父亲递过来的椅子,在离少年几步远的地方慢慢蹲下身,也盘着腿坐到了地板上。
我也跟着坐了下去。
少年的父亲退了出去,并且关上门。
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3个人。
当眼睛适应黑暗后,我发现少年此时正在用警惕和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们。
搭档保持着沉默,看背影似乎是在发呆。
“你们……不像来作法的。”先开口的不是我们。
搭档:“嗯,不是那行。”
少年:“那你们是干吗的?”
搭档:“我是心理分析师,我身后那位是催眠师。”
少年显得有些意外:“有这种职业吗?”
搭档点点头。
少年:“你们不是记者?”
搭档:“我像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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