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发现更多吗?”
搭档:“还有一个我认为很重要的,而且跟催眠与否无关。”
我:“催眠与否无关?呃……那是什么?”
搭档:“似乎她有通讯设备依赖症?”
我:“嗯,的确有。”
搭档:“假如综合来看的话……这个我也说不好,只是隐隐觉得有点儿什么不对劲儿。”
我:“会不会真的像她先生说的那样,是来自工作的压力?你不觉得她很忙吗?她甚至不愿意在催眠期间关掉电话。”
搭档:“嗯,这就是我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让我想想……依赖通信……忙碌的工作……噩梦……噩梦没什么奇怪的,但是经常都是同一类噩梦……所以,能确定那是某种压力造成的……”
我:“嗯,原因不详的压力。”
搭档皱了皱眉:“也许……那其实……”
我:“什么?”
搭档抬起头:“我想……我知道了!”
我一声不响地等待着。
搭档皱着眉,看上去是在理清思路:“她表现出的压力,其实是在转移另一种压力。”
我仔细想了一下这句话:“怎么解释?”
搭档松开盘着的腿,穿上鞋站起身:“她所表现出来的忙碌和压力,并不是真实的。”
我:“嗯?不会吧?我们都看到她很忙啊,刚来一会儿就接了两个电话,进门的时候还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