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没好过。”吴山羊问:“到底是谁把你气成这样?”
“还能有谁!除了总场那个金壳绿豆苍蝇,就没人会气我。”王大胆边呷着酒边把在小树林里撞见的事完完本本地告诉山羊,愤愤地道:“这田淑芬也是位任劳任怨的好姑娘,怎么就会瞎了眼看上他,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往后啊,有她受苦的时候。”
吴山羊道:“肯定是张晓军那小王八蛋把她祸害了。”
“我问过,她说没有,是两人处对象。”
“她要是真被祸害,怎么能跟你说的出口。”吴山羊叹道:“要是传出去她怎么见人,以后有哪个婆家会要她?这辈子还不得把头夹在裤裆里做人。关系到她一生的清白和幸福,你别到处瞎嚷嚷,就是对你老婆也不能说。人言可畏,要是传出去真会害她一生。到时生不如死,还不如早死早投胎。”
王大胆听出一身冷汗,他做事也算够精细,但在生活小节上一向大大咧咧,奉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的原则,从没想过生活并不是只有对错。难怪老丈人说他脑袋缺根弦,上不了台面。
“你这一分析还真是那么回事,难道就这样任他为非作歹下去?得想个法子治治他!”王爱民捏着筷子久久未动。
“能有什么法子?”吴山羊沮丧地说:“又没抓到把柄,当事人又不愿告,党纪国法他是一样都没沾边,你怎么治他?这事啊你就烂在心里,别传出去害了淑芬就行。但愿那小王八蛋能就此收收心对她好点。”
王大胆道:“保密的事你放心,在部队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铁齿铜牙练的还不错。你就是用烧火棍来撬,也休想让我吐出半个字来。但要指望那兔崽子收心
第81章 拘拘儒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