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远点总是好的。
陈岚见儿子活蹦乱跳地回来,心上一块石头总算落地,问道:“还痛吗?医生怎么说?打针开药没有?”
小宝哪敢说实情,一个劲地道:“医生说我没病,不需要打针吃药。”
陈岚以为儿子是胀气,也没往心里多想。
吃完午饭,金娣让五一到医院里送饭,自己和陈岚合计该怎么填表。她拿着蒲扇,坐在竹床沿上给已经进入梦乡的两个孩子扇风。
“刘爱珍,女,十八,政治面貌……”陈岚则捏着笔坐在小凳子上念念有词,D员肯定不可能,她抬起头问金娣:“爱珍是不是团员?”
金娣摇摇头。
陈岚琢磨半天,灵机一动,填上:工人。
金娣摇手示意不行,这是要政审的。故意隐瞒,影响更大。
“没错啊,是工人。”陈岚解释给金娣听:“你想啊,这是填爱珍的家庭成分,发旺哥是建材厂的工人不?你也是环卫所工人,虽说是临时工,但迟早要转正。都是工人,这不就对了,又没问你们俩家庭成分。填这个没错,真要是追究下来,就说是我填的,我跟他们说理去。”
陈岚把填好的表格复查一遍,将材料一一理好,用要来的回形针别好,笑道:“跑起来也不难嘛,先前给那女同志说的真是一个头两个大,都不知道从哪下手。也亏她指点,下午去得多给她说点好话。”
金娣不善言辞,只能用笑、摇头、点头来表达自己的情感。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叫醒小宝和霞,接着去跑那些材料。因为能看到希望,到各个单位去求爹爹告奶奶也就不觉得烦人和累。
小宝他们是下午两点半钟上
第24章 好事天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