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钢炼铁,个人怎么能随意捡呢。说大来是挖社会主义墙角,说小来就是个人私心太重。捡的也可以上交嘛,为国家做贡献,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人人有责。”
李大娘讲不出这些大道理,她在会上作报告讲大道理,都是小媳妇凤娇事先给她讲好的。这位小儿媳妇在区宣传部工作,对政策的把握很到位。但李大娘也有自己的一套说词,大风大浪过来的人,吃的盐比这眼镜男吃的饭还多,她可不会让大话唬倒,当即笑道:“这位同志,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吧,老家是哪的?”
“四川的,刚调到这工作。”
“难怪,你不是本地人不晓得实际情况。”李大娘娓娓而侃:“我们那片在城西,靠近火车站。自打建火车站开始,家家户户就有捡二煤的习惯。过去的事我不说,就说现如今吧,这捡二煤的可以说是利国利民,为社会主义做贡献。”
“这话怎么说的,”眼镜男道:“明明是私利主义在作怪嘛!”
“小伙子,你还年青。为社会主义做贡献,有直接的也有间接的。”这句话是她小媳妇说的,她记性好用上了:“就拿捡二煤来说吧,一来减少炉渣,为国家处理炉渣省下不少钱。二来没有这二煤,就得买煤,就得多烧国家的煤,就得把炼钢的煤多拿出一部分来用于大伙煮饭。少了这煤就会少炼钢,就会让国家建设减慢。现在捡二煤变废为宝,就是在为国家节省好煤。要知道,我们国家现在很缺煤,你倒说说看,这是不是为社会主义做贡献?”
渡口上的两个人无法反驳她的话,那稍胖的人随即说:“李主任说的有道理,但据我们调查,这个代金良出身地主家庭,是改造对象。他拉二煤,未必
第18章 古道热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