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楚得很。不必任何人鼓动,都是深恨皮特,那亲卫冷笑道,“若非公子下令留他活口,此刻他已是有气的死人了。兄弟们给他上了针,这会正乐呵着呢。”
燕云卫的针刑也是非常有名的,以痕迹少、痛感高,后患少闻名,也不知有多少翻身落马的官员,在他们的金针刺穴下痛得让说什么就说什么,让攀咬谁就攀咬谁。在朝野间,亦是能让人闻之色变、止小儿夜哭的绝活。
蕙娘微微皱了皱眉,竟丝毫没有被吓着的意思,只是若无其事地道,“不要把人给痛傻了,他留着日后说不定还有用的。”
那亲卫亦是精干人,闻言忙道,“这绝不会,兄弟们手里有分寸呢,针一撤保准能恢复如常。”
他又说,“乘便,咱们也把前因后果给逼问了一番……”
便说出了一番原委来:原来小皮特一直在追求费丽思小姐不果,又因为自己行事浪荡,就算家世显赫,国王一直没有首肯派任他为吕宋总督的提案,费丽思越发嫌他没有出息,那日在总督府门口遇见,费丽思看到权仲白,便笑着向小皮特说了一句‘连这些黄种猪猡看起来都比你能干’。
皮特遂怀恨在心,当晚他和总督因殖民地事务争吵——他想要出兵婆罗洲,总督持重不许,因而更为负气,夺门而出时,见费丽思和封锦跳舞,虽然在社交场合,本是寻常事,但见到他要为难的人站在跟前,和意中人跳着舞,未免更添新气。想到此人人种如此微贱,同当地吕宋人一般,都是黄种人,费丽思竟不知廉耻、自低身份地和他共舞,更是怒火中烧,只恨不得打死这对奸夫□,因此便拔枪射去,倒是忘了自己刚外出回来,佩枪里装填的是会开花的子弹。
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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